“什麽異國人,姐夫你肯定是看錯了,一定是大房他們!肯定是他們幹的!”
一旁的薑雲叉著腰,義憤填膺的說道。
王忠看了看薑雲,轉而對林安說道:“薑家和宋家那邊我已經查過了,不大可能是他們。”
林安向王忠拱了拱手,“這件事情還要麻煩王大人幫在下查一查了。”
王忠道:“沒問題。”
蜀地叛亂的餘孽已經在杭州境內不見了蹤影,他本來是要過幾天就回京去複命的。
但如今去了這檔子事情,能被皇帝下口諭特許參加科舉,王忠覺得郕皇肯定是看重林安的,那他自然要在這上麵出出力,和林安搞搞關係。
院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嘶鳴聲,伴隨著馬蹄陣陣,聽起來節奏規律。
王忠聽了一陣,說道:“看樣子是國舅爺來了。”
王忠話音落下沒多久,曹漳就走了進來。
進屋後,曹漳向屋外揮了揮手,便有人押著一人進來。
曹漳扯起那人的腦袋給林安看了看,問道:“是他嗎?”
林安瞪大了眼睛,“曹兄從哪兒抓到了?”
“陳管事派人出城追上了我,回城的路上碰見的,看著可疑,就抓了,另外兩個在外麵。”
林安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三個。”
曹漳和王忠帶著那三名綁匪離開之後,陸陸續續又來了些人。
知州孫沔,學正李謙,那日文會上的大儒劉餘,以及王本和他的兩個丫鬟都先後來探望。
傍晚時分,王仲也拎著一尾一斤多的魚過來了。
林安其實傷的不重,板車也不算高,就是林安滾下來的時候蹭破了點皮,最重的傷還是林安舌頭上被自己咬的那一口。
花園的小亭裏。
林安和王老二人對坐於桌前,桌上放著一盤棋。
王仲氣呼呼的用手將黑白棋子攪亂,“再來!”
林安扔掉手中的白子,笑道:“不玩了,跟你玩也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