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一刻這樣清晰的感受時間和生命的流逝。
趙路看著三人越發蒼白慘淡的臉色,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沒有隻是用旁邊生鏽的烙鐵片在三人的手腕處劃拉了幾下,根本就連血都沒出。
可是這三人的模樣卻又跟失血過多的感覺完全一樣。
趙路無比震驚的轉過頭看著林安,這個贅婿,心狠手辣啊。
林安沒有注意到趙路的神色變化,指了指最右邊發抖不止的一人。
趙路會意,立刻又提起一桶水潑了上去。
被涼水一激,那人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整個過程中,牢房中根本聽不見一個人說話,三個人的耳中隻能聽到自己的生命在那滴答滴答的聲音流逝,還有他們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刻,他們的感官給他們的感受是無比的壓抑。
見三人的臉色已經慘白宛如死人了,趙路終於扯下了蒙在三人眼前的黑布,又把身體發抖的那人嘴中的布團扯掉。
沒等趙路開口,那名抖得最厲害的漢子立刻顫顫巍巍的哀求道:“殺了我,殺了我······”
趙路沒有說話,隻是猙獰一笑,繼續又重新給三人蒙上黑布。
“我招,我全都招!”那人發瘋似的大吼著。
林安衝趙路點了點頭,這人的心理防線已經破碎了。
趙路這才開口,“說吧。”
說完,趙路繞到那人的身後,用取下來的黑布在那人的手腕處鼓搗了一下。
傷口被包紮之後,那人終於再也聽不見那可怕的滴答聲,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地恢複了一些血色。
那人深吸了一口氣,麵如死灰道:“我叫蕭溫,是大遼密諜司在兩浙路的密諜。”
蕭溫說完這話,另外兩名密諜司的成員立刻怒視著蕭溫,嗚嗚的想要說話。
“蕭?”趙路突然目露精光,“你和你們遼國的後族蕭氏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