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林公子年紀輕輕,之前便已曾是舉人身份,想我應當年長林公子幾歲,可是至今卻仍無功名在身,真是讓我情何以堪啊,不知林公子可否就在此地作詩詞一首,也好讓在下學習學習。”
“沒錯,林公子既然身負才華,又豈能在這詩會上匆匆而退呢?”
“就是,難不成林兄是看不上我等不成?”
······
因為轉運副使李昂親自下場將矛頭指向了林安,在場的一些人打著結交李昂的心思紛紛針對起了林安。
這部分的讀書人占了一小半,其他人雖說沒有為林安仗義執言,但是也沒有對林安這個陌生人落井下石。
宋豫和薑海的臉上皆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轉運副使李昂也會幫他們這是他們二人沒有想到的。
在李昂那看似隨口一問的一句話的作用下,小半的與會士人更是將氣氛烘托的很好,不利的場麵儼然向林安壓來。
“君子不強人所難,爾等這是想幹什麽!”
出乎眾人的意料,一位杭州官員徑直站了起來,朝著向林安施壓的士子們厲聲嗬斥。
那官員身材消瘦,自胸中發出的聲音卻如洪鍾一般底氣十足。
杭州州學學正李謙,杭州城內出了名的硬骨頭,剛過四十的年紀,卻已經有了罵過四位知州、三位轉運使、兩位提點刑獄公事的豐功偉績。
當然,能支撐李謙這麽跳還沒有被擼下來的原因是他有一位在中書門下當副宰相的嶽父大人。
見李謙站了出來為林安說話,李昂麵露不悅,可想到李謙那位嶽父陷害人的狠辣手段,卻是不敢發作,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哼!”
李謙的目光掃到薑海時,對這個曾經的學生冷哼一聲。
薑海目光閃躲,不敢直視李謙。
剩下的那一眾對林安發難的學子也是紛紛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