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攔不住這群如狼似虎的騎士,陳管事苦巴巴的看著曹彰。
“公子,這酒,我們本來就沒釀多少啊,這酒的酒香如此濃鬱,一聞就知道是好酒,那還是能裝八十斤的酒壇啊,拿出去賣得賣多少錢啊!”
曹彰看了眼陳管事,疑惑道“賣?”
一看曹彰是這反應,陳管事隻覺得腦袋一空,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
果然,曹彰緊接著說道:“這些酒就不賣了,等下一回兒釀出來再賣吧,這一批就留著自己喝。”
“少爺,這可使不得啊!”
陳管事直接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在這酒坊上,曹家可是投進去了不少的銀子,往酒坊裏砸錢砸了兩個月。
為了這個酒坊,原本的米鋪生意都給停了。
陳管事就指望酒坊開酒之後大賺一筆呢,結果現在曹彰卻和他說不賣了。
被陳管事嚎的心煩,曹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便有兩名軍漢過來將陳管事給架走了。
直接拎起八十多斤重的酒壇,曹彰猛灌了一大口,表情很是沉醉,“好酒!”
對於曹彰這樣的行伍之人來說,好酒自然要配好肉。
曹彰打的那頭小野豬很快就被他那名叫齊江的副將處理好了,一群人就直接在酒坊的院子中升了堆火烤了起來。
酒坊門口,陳管事坐在台階上,一邊肉疼的看著院子裏的人大碗吃肉大碗喝酒,一邊鬱悶的把自己灌醉。
“多好的酒啊,多少的銀子啊,竟然不拿出去賣,造孽啊······”
“就是這兒了!”
順著酒香一路找過來的孫神醫看著坐在門口台階上的陳管事,目光便立刻落到了陳管事手中的酒碗上。
酒色清純,酒香濃鬱。
這樣的酒哪怕是他在李學正家騙到的禦酒都難以比擬啊!
沒有任何的猶豫,孫神醫當即從小藥童的錢袋裏掏出了一錠銀子來,“酒家,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