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縣令激動道:“老師,你是被燒著的符紙嚇到的嗎?”
聽說自己的老師甄學究生病之後,錢塘縣令就連忙趕了過來,隻知道是被書院裏的一個叫薑雲的學生給氣的。
“你,咳咳!”
甄學究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怒指著錢塘縣令。
怎麽,為師被嚇成這樣你很高興?
“老師,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意識到不妥,錢塘縣令連忙解釋道:“是昨天的一個案子。”
甄學究瞪了眼錢塘縣令,“是薑雲燒的符紙上不知為何出現了一個鬼臉,為師這才被嚇到的。”
鬼臉、燒著的符紙。
錢塘縣令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刁員外的案子雖然仵作沒有查出中毒的跡象,但是經過孫神醫的協助,又檢查了刁員外這段時間的飲食之後,發現刁員外最近的一些吃食和藥方除了有壯陽的功效之後,也會導致心悸的副作用。
隻是這些因為危害不大,故而之前並未被重視,但是如果服用者本身又遇到了強烈的刺激的話,再服用這些藥,副作用可能就會要了刁員外的命了。
而要是他的那個想法印證了的話,案情可能就有了一個重大的轉折。
目光又再次看向了薑雲,錢塘縣令微笑道:“小姑娘,你······”
沒等錢塘縣令說完,薑雲就把林安一把推了出去,然後躲到了薑婉的身後。
“都是我姐夫弄得,你找他。”
林安回過頭瞪了眼薑雲,薑雲得意的挑了挑秀眉,以示回敬。
“林公子,那符紙是有什麽蹊蹺嗎?”
“一些小把戲而已。”
“哦,林公子不妨說說看。”
“其實那符紙上雖然看不出什麽蹊蹺,但是上麵並非沒有東西,而是已經用白醋在上麵畫過了,隻不過白醋本就不顯色,經過風幹之後,水跡也已經看不出來。再用火炙烤或者燒的話,就會出現之前畫過的圖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