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浮雲居然當著自己麵傷人。
葉慶笑了,笑容無比燦爛……
“小子,在我的地方,你還這麽囂張,當真是不知死活!”
葉慶滿麵春風,但是話語中卻是夾雜著陰狠,讓人脊背發寒。
柳浮雲依舊麵不改色,笑嗬嗬地說道。
“我這個人也好賭,既然來了,我倒是想和師兄賭一把!”
原本想要命令手下動手的葉慶,聽了他的話之後一愣。
他沒想到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居然敢在他的賭場提出這麽個要求。
接著仰天長笑,就連身後的一眾手下,都是哄笑起來。
“哈哈,我沒聽錯吧,他要和葉師兄賭?”
“難道他不知道,老大從小在賭場長大,整個賭場誰是對手……哈哈……”
“不知死活的東西!”
“……”
麵對眾人的嘲笑,柳浮雲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自信,卻是沒有半分消減。
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讓葉慶打心底裏討厭。
揮手製止了手下,葉慶惡狠狠的說道。
“賭可以,你拿什麽和我賭?”
柳浮雲不卑不亢,上前兩步。
“師尊新教我一套玄階身法,名為《天吳逐浪》,如何?”
話音落下,包括葉慶在內,所有人都是一愣。
桑自在的成名身法,誰人不知。
葉慶心頭,不禁泛起火熱。
不過,還是冷著臉說道。
“不夠!”
“那再加上我的命,夠不夠!”
柳浮雲笑容收斂,毫不相讓的盯著葉慶,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音落下,院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這麽狠。
賭命,他們這裏不是沒有。
不過,大多數都是輸紅眼的爛賭鬼,以及一些修煉無望更進一步的弟子。
如此認真的,還是頭一個。
葉慶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