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認為,身為棋手的弟子,也一定是一個擅於權謀的大智慧者。
其實,並非如此,他的名字,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過是一枚棋子,是棋手隨手布下的一枚棋子。
別看棋手現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但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這步棋,他已經下了很久了。
這一切,雖說出了一些小插曲,但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棋子之名,早就已經注定了他的命運。
畫麵之中,淩宇看到棋子突然暴起,探手,直接掐住了白如鶴的脖頸。
本來還全麵壓製棋子的白如鶴,在此時的棋子手中,卻顯得毫無反抗之力。
“小姑娘,你挺好。”
棋子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加厚重,聲線與棋手一般無二。
“放開我!”
白如鶴在棋子手中瘋狂掙紮,現在的他已經恢複了部分意識。
隻是這句嬌喝,已經能很明顯的聽出來是女聲。
棋子絲毫沒有在乎,因為他現在已經換了一個人,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棋手。
棋子的肉身,已經被他完全霸占了。
雲海塔之內,淩空境以上都不能進入。
尤其是棋手,一道感知到他的氣息,這座塔溜的比誰都快。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的局。
他一直都知道,雲海塔的就處在風沙荒野之下,但是他又怕打草驚蛇。
剛好淩宇又在境途城出現,按照他的推測,淩宇必然會經過風沙荒野,於是他幹脆放出消息,讓這裏變成狩獵罪族的戰場,這當然也是為了混淆視聽。
這其中,最關鍵一步,自然就是自己這個徒弟,借著磨礪他的名義,讓他前來雲海塔,其實棋手早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隨時可以對其進行奪舍。
這一切都是他在收棋子為徒的時候就布置好的了。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用到棋子,但既然是棋子,他就一定會在對方身上上留下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