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屋外,李長恭長長的呼出口氣,便回到了他睡了好幾天的位置。
而瞧見他睡在外麵。
那些個來了幾日的奴仆倒是沒什麽反應。
可那些新來的,卻是好奇蟲子上身,滿臉皆是不解。
其中有人不免開口低聲詢問身邊的老人道:“哎,咱們東家與那女子不是一家的嗎?”
聽見這話,那老人莫名其妙道:“怎麽可能不是。”
“這就奇了。”
“既然是一家,咱東家為啥睡在外麵?”
好奇蟲上身的家夥撓了撓頭,道:“難道咱家主母是個母老虎?”
“胡說八道什麽呢!”
還不等那老人回話,一聲低喝便從不遠處傳來。
李劍宇皺著眉頭走至二人身旁道:“若是不想睡覺就起來幹活,沒事兒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經過了昨日的一係列事件之後。
這家夥在奴仆心中的威懾力,幾乎僅次於李長恭了。
此刻,他一句話喊過來,此刻他的一句話直將來的時間長一些的奴仆給嚇得渾身一顫,趕忙緊緊地閉上了嘴。
而瞧見他都露出這般模樣。
饒是李長恭沒在新奴麵前為李劍宇立威,那新奴也是不敢多言。
李劍宇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
見場內沒誰再胡說八道後,他便轉身走到了李長恭的近前。
而在別人麵前,李劍宇或許還能冷著臉。
但在李長恭這裏,他哪裏還需要去裝什麽。
當下,他幹脆撕下了偽裝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湊上前道:“哎,恭哥,你今天還不進屋睡啊?”
若是前幾日,他倒也可以認為這是李長恭擔心院內的眾人造反,或者是不好好幹活。
但今天活已經幹完了,而且眾人基本都已經睡了。
他那裏還有睡在外麵的理由?
而聽見這話,李長恭也不由歎息出聲。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也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