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嗬斥直把孫玉給說愣了。
要知道,平素裏的孔迎輝很會做人。
他平素裏沒少請這幫同僚回家裏喝酒吃肉。
眼前這開門的張姓衙差便是其中之一。
當初,這衙差也是一口一個大嫂的叫著。
可現在的態度,那簡直是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彎。
一時間,孫玉也是有些氣惱,望著眼前的張姓衙差,心中惡狠狠地道了句:“瞧你以後再去我家的,絕對不給你好臉。”
她那裏知道。
如今那個讓她驕傲的夫君,已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旁人避之不及,哪裏還會去她家做客?
時間不長。
身上隻剩下中衣的孔迎輝便從府衙內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空洞,好似經曆了天塌下來的大事兒一般。
見狀,孫玉不解的湊上前問道:“孔郎,你這是……”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大嘴巴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而之前李劍宇打的是她的左邊臉,如今孔迎輝打的是右邊臉,腫脹程度直接就對稱了。
“孔郎,你打我作甚?”
孫玉捂著麵頰滿臉委屈的看著孔迎輝。
“打你?”
孔迎輝直指著孫玉咆哮道:“我還想宰了你呢!”
就在剛剛,孔迎輝本是滿心歡喜的去見魏凱康。
誰知,魏凱康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脫下官服然後滾蛋。
而當孔迎輝問起緣由時,魏凱康也隻對他說出了李長恭的名字。
這一下,他那裏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他那裏還搞不清楚,李長恭來衙門是想幹什麽的?
除了救人之外,就是搞自己啊……
想到魏凱康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孔迎輝想殺了這女人的心都有。
“若不是你到處惹是生非,我怎麽可能去找李長恭的麻煩?”
“我又怎麽可能遭到李長恭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