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木前腳從蔣府出來,那沒資格進入府內,隻能等在外麵的織染坊負責人便迎了上來。
他滿臉迫切的看著田建木道:“蔣老爺可答應了?”
“嗯。”
田建木輕嗯了一聲。
聽見這話,負責人也是麵露驚喜之色。
蔣家乃是中陽的第一世家,有他們幫忙,自家織染坊何愁不能起死回生?
他長鬆了口氣,隨即道:“這一下,咱們也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嗬嗬。”
田建木笑了。
不過這笑聲卻異常的清冷,甚至還帶著幾分自嘲的味道。
“行了,你快去幫我叫馬車過來。”
田建木道:“趁著時間還早,我得去一趟東山。”
“哦,好,屬下這就去。”
負責人下意識的應了句,可還沒等轉過身便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一臉詫異的看向田建木道:“東山?老爺,您沒搞錯吧?”
李長恭與蔣家的衝突,不僅是給他帶來了麻煩,同樣也給他帶來了不少好處。
其一,便是這名頭。
在現在的中陽,乃至周遭各縣,基本都聽說過李長恭的名字。
而且這些人都是堅定不移的認為,這家夥是個瘋子。
同樣的,也是因為這家夥打斷了蔣忠全的腿原因,使得他凶名在外。
在外界傳言中,他早已成為了一個什麽事兒都敢幹的混蛋。
而東山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李長恭的地盤啊。
他們這般貿然過去,不等同於送羊入虎口嗎?
負責人遲疑道:“要不然,我回去再叫些人一起吧,畢竟……”
還沒等他把後麵的話說完,便被田建木揮手打斷。
“我去找他,又不是為了打架,帶那麽多人幹嘛?”
田建木陰沉著一張臉道:“我隻是想,找他心平氣和的聊聊而已。”
心平氣和的聊聊?
你或許能心平氣和的聊,但人家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