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靈究竟是什麽東西？”
楊凡好奇問了起來。
苦海境九重需要凝聚‘戰靈’，而他現在對‘戰靈’卻是一無所知。
翻看鴻蒙神訣，隻是說要修煉十八門戰技，然後提取其中精華，合成一門全新的戰技。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蘊養，這門戰技就會擁有生命，戰靈就會形成，突破也就成了。
“每一門戰技都是武者的智慧凝聚，其他武者修煉了之後，自身靈魂會受到戰技中蘊含的創造者智慧影響，當修煉的戰技足夠多時，受到的影響就會變大。”
“戰技中的‘智慧’凝聚，在心神的控製下，變化為戰靈時，突破的契機就到了。”陰無虛說道。
“我似乎明白了，但又好像沒明白。”楊凡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
“這麽說吧。”陰無虛耐心繼續解釋。
“所謂戰靈凝聚，其實就是武者創造出一門專屬於自己的戰技。”
“原來是這樣！”楊凡笑了起來。
剛要繼續說，但被陰無虛打斷了。
“小子，本聖的話還沒有說完。”
楊凡忍住了說話的衝動。
“以苦海境武者對武道的參悟，不可能創造出什麽戰技，而戰靈凝聚，不過是一個無限靠近創造戰技的過程，你明白了嗎？”陰無虛說完看向楊凡。
楊凡已經徹底弄清楚了‘戰靈’是怎麽回事，參悟了突破苦海境九重的關鍵。
“因為沒能力創造出戰技，所以才要從其他人創造的戰技中汲取養分，凝聚出‘戰靈’這個不是自己的戰技，但也不是他人戰技的奇怪存在。”楊凡說道。
“對！”陰無虛點起了頭。
“你其實不用知道得這麽清楚，以你的天賦，加上鴻蒙神訣和本聖的指引，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突破苦海境九重就在這幾天內。”
“我當然相信前輩的手段，隻是……”楊凡突然猶豫了起來，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