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薑鈺感覺氣氛有些怪異,趕緊嗬斥一聲。
王啟文也借機拉一把蕭飛:“小子,你要是敢在這裏犯渾,我保證你走不出皇宮。”
蕭飛尷尬一笑:“並不是我犯渾,而是我現在說一千,一萬,陛下也未必能夠下定決心,所以幹脆不說算了。”
薑啟源打趣著笑了,雖然心裏對蕭飛諸多猜忌,但這會,他對蕭飛的想法更感興趣:“朕赦你無罪,隨便說,暢所欲言。”
蕭飛瞥了眼長瀲:“再給我來一鈁酒。”
長瀲沒敢動彈,先看一眼薑啟源,得到允準後,去取酒。
蕭飛向著南麵望一眼:“陛下想來也看見了,難民湧入洛陽,眼下還能勉強支撐,但是洛陽也有糧食吃空的時候,各個大家氏族出錢出力也僅能維持一陣,所以,陛下最感興趣的,不是商會,而是如何處置難民,對嗎?”
“說下去。”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隻是怕陛下不肯。”蕭飛喝口酒,瞥一眼皇帝。
皇帝蹙眉:“你不說,怎麽知道朕不肯?”
“其實從一件很小時的事情就能看出,我昨夜在追公主之前,特意吩咐家仆把賑災的馬車全部插上紅色令旗,就想看看陛下的反應,但是陛下今天派人去打探,太子也是,這是對我蕭家的不信任。”
“既然信任都沒有,我說的一切,又怎麽可能得到重視,所以我覺得,我的想法,不值一提。”蕭飛說完,瞥眼薑啟源,又看了看薑鈺和王啟文。
這是對皇帝的試探。
也是蕭飛規劃未來走向的重要一步。
如果摸不清皇帝的底線在哪,日後就會變得非常被動。
重振赤羽軍,談何容易,但是如何保證自己在發展壯大自身的同時,還不被皇帝猜忌,或者除掉,這才是關鍵所在。
許久。
禦花園裏靜的可怕。
薑啟源的目光始終凝視著蕭飛,而蕭飛也同樣平靜的盯著薑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