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義尷尬。
總不能告訴劉宏,蕭飛跑丟了,就在你劉府跑丟的。
“這孩子有點鬧肚子,實在憋不住,我讓他去如廁了,一會應該會來。”
劉宏憋著笑:“原來是這樣。”
有些事,劉宏也不想戳破,他與蕭義分賓主入座,各自品茶:“我家遙兒和令侄之間,怕是有什麽誤會,否則,為什麽會鬧著退婚呢?”
“一定是誤會。”
“可是薊城那邊傳來很多風言風語,說令侄經常走街串巷,調戲民女,常去花街柳市,揮金如土,更重要的是,這小子不學無術,鬥大字不識一筐,還不求上進,如此紈絝之徒,入我劉府,豈不讓人覺得,我劉宏沒有眼光嗎?”
這番話,劉宏故意向他的痛處戳,
蕭義額頭見汗,尷尬說道:“風言風語,國丈大人總不會當真吧?”
他起身在前廳裏踱步,故意避開劉宏的目光:“我這麽跟你說吧,很多傳言都是子虛烏有,我家飛兒,正籌劃著秋闈科考,如能入榜,春闈之時,必能高中,我蕭家世代鎮守北疆,根深蒂固,等飛兒金榜題名,我便讓他投身戎伍,為國效力,此等烈烈男兒,絕不會辱沒國丈大人的門風。”
劉宏盯著蕭義,總覺得他有些心虛,說出的話,可能他自己都不信。
“可我家遙兒,喜歡飛將軍那樣的。”
“巧了,我家飛兒,日後必能成一番功業,國丈大人盡可放心。”
“那令侄師從何人?”
“呃~~~幽州大賢,王啟文。”蕭義順口胡謅。
蕭飛和柳雲青初識,彼此投緣,向劉府客廳的方向走去。
一路,簡單的聊一些北疆之事,主要是風土人情,地貌氣候,對於北疆的戰事,兩人都隻字不提。
一個身影急匆匆走來:“公子,你可算來了。”
老胡悄悄湊到蕭飛耳邊輕語:“老爺讓我給你留個話,若國丈大人問起,你隻需說鬧肚子,如廁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