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
靜月亭裏,下人們送來幾道京味小菜。
煜貴庭的瓊漿京都聞名,此酒辛辣,入口微甜,但是純度一般。
在這個時代,煜貴庭的瓊漿可稱上品,是皇家特供,就連一些外地大員也時常來京都采買,不過價格卻高的離譜,一鈁酒,百兩紋銀。
商賈身份最低,即便家財萬貫,想要喝到煜貴庭的瓊漿,也是千金難求。
蕭義把盞,三杯酒下肚,妙讚:“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
這酒在蕭義眼中,可謂佳品,但是蕭飛喝來,卻很一般,不比曾經喝過的二鍋頭好喝。
畢竟這個時代的酒,味道尚可,但純度偏低,更別說度數了。
“大伯覺得這酒很好喝嗎?”
“這煜貴庭可是皇家專供,就是我這幽州刺史的身份,一次,也僅能采購幾鈁,此等佳釀,你還不知足嗎?”
“大伯,自古官不經商,因為商人身份低賤,可官若無財,卻也寸步難行,如果我能搞一些比這個還好喝的佳釀,大伯有沒有興趣參股一二?”
“參股,何意?”
“就是掏些錢做大東家,這樣,我先弄些樣品給您嚐嚐,以後咱們再聊細節。”蕭飛把杯中酒喝盡,籌劃著,下一步該如何做,用何種穀物釀酒。
自家小院,丁兒正撅著屁股,趴在地板上數錢。
這是丁兒一貫動作,手裏一有點積蓄,就迫不及待拿出來清點一下。
蕭飛走過去,輕輕一腳踢在她屁股上。
“哎呦~~~”
“大白天的數錢,也不怕被人盯上,晚上悄悄來都給你偷走。”蕭飛打趣著說。
“公子,隻要你不惦記丁兒這點錢,別人誰敢來公子院裏偷東西,那不是找死嘛。”丁兒幽怨的瞪一眼蕭飛,起身收拾散落的銀兩。
“你這總拿出來數錢的毛病,得改。”蕭飛無聊的躺在搖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