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趕到的時候,城門已四敞大開。
五百精騎如洪水般湧入城中。
五縣隻是一個弱小的縣城,是幽州涿郡最靠南的一個地方,根本沒辦法抵禦五百精騎的**,這一點蔣媛也很清楚。
隻是昨日酒桌上談起此事,熊瑛已明言,他會聽從老師劉宏的意見。
而蔣媛,也順著他的思路,給他出主意,一方麵先閉城拒絕蕭旺入城,一方麵聯係到蕭飛,可以讓他暫且離去,便可避免風波。
這也是劉宏希望看到的。
可這時候,蕭飛還沒有消息,隻送來一封信,明言近日會來拜會,他熊瑛就把蕭旺放進城來了。
如果出現衝突,他熊瑛,如何向劉宏交代,蕭飛若有閃失,皇帝怪罪下來,他又如何承擔?
可一切,來不及了。
蔣媛急匆匆走到熊瑛跟前,帶著埋怨說道:“縣尊大人不該如此草率。”
“蕭旺都要攻城了,我有什麽辦法?”熊瑛苦逼著臉歎息。
“縣尊大人魯莽了,就是借他蕭旺十個膽,他也不敢攻城,不過是嚇唬嚇唬縣尊大人罷了,他蕭家因為幽州險些失守一事,已經被皇帝責怪,如果他們再興起什麽風波,蕭家必然大禍臨頭,這時候,他們怎敢胡來?”蔣媛耐著性子分析道。
可熊瑛卻聽不進去:“這話雖然如此,可如果蕭旺這個家夥鋌而走險,不在乎那些,一旦他們真的攻城,後果誰來承擔,萬一造成百姓傷亡,你我這烏紗帽,還保得住嗎?”
“這——”蔣媛被問的啞口無言。
五縣縣衙的大堂裏,蕭旺高坐在上。
兩邊,身穿重甲的武士分列兩側,殺氣騰騰。
熊瑛幾人趕回縣衙的時候,發現縣衙的屬曹官員都被趕到院子的角落裏,一個個瑟瑟發抖。
就連熊瑛此刻也覺得小腿肚子轉筋,這來的,哪是什麽將軍,分明就是一個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