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泰為人非常沉穩,他沒急著去聽脩暘帶回的消息,而是繼續坐在亭子裏,欣賞遠處美人起舞。
直到兩人都累了,凍得小臉微紅走回來時,他才笑著寒暄兩句,囑咐自己的梁王妃好好陪陪謝姑娘,這才離去。
密室內。
梁王端起一杯熱酒,飲下,瞥一眼脩暘:“說吧。”
“先前我們隻知道,蕭飛是鎮北侯蕭豹之子,母親是琅琊王的女兒薑欣雨,卻沒人注意到,蕭飛這一次回京,怕是沒那麽簡單。”
“你究竟查到了什麽?”
“屬下通過謝家的家仆了解到,蕭飛對一個老仆十分依仗,便悄悄對這個人做了一番調查,發現,他曾是赤羽軍中蕭豹的心腹,對蕭家極為忠誠,此人名叫白若寒!”
“還有嗎?”
“這個白若寒,在赤羽軍敗退之前,手裏掌握著一支十分隱秘的隊伍,但是赤羽軍戰敗後,這支隊伍憑空消失了,白若寒也隨之隱姓埋名,偏偏在蕭飛回京以後,又突然出現,這背後,怕是醞釀著什麽陰謀。”脩暘說到這,從懷裏拿出一個手帕,打開,裏麵包裹著一支飛鏢。
薑泰剛要伸手去摸,脩暘慌忙把飛鏢向後撤去:“殿下不要碰,這飛鏢有劇毒。”
“這支飛鏢是——?”
“這支飛鏢來自於一個叫俠客堂的組織,目前就隱匿在京都之中,屬下已安排人暗中觀察,而且,屬下還了解到,謝姑娘遇刺以後,這支飛鏢,曾出現過。”
一路向北,一隻七百人的隊伍浩**而行。
這支騎兵隊所過之處,塵土飛揚,叫嚷聲震動四野。
其中,一輛極為豪華的馬車被緊緊裹挾在隊伍中,守衛極其嚴密。
馬車裏,少女身著華麗服飾,正一臉緊張的向外張望。
但是她看不清楚外麵,馬車內,被一張紗簾遮掩。
同樣,外麵也看不清楚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