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遙一臉平靜走進書房:“爹,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是蕭飛的事嗎?”劉宏清楚,劉夢遙這時候急匆匆回府,必然和蕭飛有關。
劉夢遙被劉宏反問的一怔:“你聽說了?”
“是。”
“這個蕭飛太過無恥,大鬧花樓,調戲花魁,還和尚國安那個家夥爭風吃醋,鬧的風言風語,我都被指指點點,爹,這個婚事咱們不能再拖,你必須趕緊去退婚,免得哪一日,你這張老臉也會被丟盡的!”劉夢遙一臉焦慮的拉扯劉宏向外走。
“胡鬧!”劉宏突然發怒。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說退就退?”劉宏狠狠瞪一眼劉夢遙。
劉夢遙一臉愕然。
劉宏從沒有因為退婚的事,發過脾氣。
“我已經見過蕭家伯侄,春闈之時,蕭飛若能中榜,我劉家,絕不退婚,如果他不是那塊料,到時不用我說,你們的婚約,也會自動解除。”劉宏虎著臉,向書房外一揮手:“去吧,別來煩我。”
“爹~~~!”
劉夢遙隻得惺惺離開。
太子府,薑鈺坐在搖椅上,一粉裙吊帶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給他揉肩。
冷魘剛剛進來,身上還散著涼氣。
薑鈺把一隻手在火爐附近取暖,睜開眼瞧著冷魘:“蕭飛在做什麽?”
“從國丈府出來以後,便回府了,大概三個時辰以後,他又帶著一個女扮男裝的人離開蕭府,去城東的集市閑逛。”冷魘蹙起眉。
“我們的人見他進過一個米行,應該是購糧去了,之後,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冷魘說到這,有些猶豫。
薑鈺慵懶的睜開眼,看向冷魘:“小插曲,說說。”
“郡公府的幾個門客假扮惡霸,調戲蕭飛跟前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人,引出蕭飛,大概是想教訓一下他,可沒曾想,全部被他打倒在地,無一幸免。”冷魘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