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義一行人在驛館短暫停留。
打發驛丞用最好的飼料喂馬,多給些水以後,蕭義進入驛館,稍作休息。
裴鬆這會端來兩碗肉湯,放在桌上,尷尬笑道:“這裏地處偏僻,沒什麽好吃的,大人您將就填填肚子吧。”
“這東西已經很好了,記得那年在漠北行軍,整支隊伍深入荒漠,險些出不來,我們十幾個人,就靠著僅剩的一塊馬肉幹和兩壺水,熬出了沙漠。”蕭義回想往事。
那時,蕭旺還沒有受封鎮北侯,而兩人,也僅僅是父親麾下的牙門驍將,那時的日子,真的開心。
突然,他收了心思,一雙眼變得渾濁,冷厲:“如今的皇帝,已不比先皇,他並不信任我們蕭家。”
“可蕭家當年在幽州,也是威震一時呀,下官相信,有朝一日,蕭家還能重振雄風。”
可這話,蕭義聽著並不舒服,他瞪起眼:“你是說,蕭家在誰的手裏重振雄風?”
空氣仿佛靜止了。
裴鬆幹咽口唾沫,他知道,蕭義其實很賞識蕭飛,但是如今蕭飛鬧得動靜實在太大,風頭也蓋過了蕭義的三個兒子,這樣下去,幽州早晚重回蕭飛手中。
這重振雄風,當然不能是蕭飛。
裴鬆尷尬一笑:“當然是旺公子。”
邱縣縣衙
衙役們擠在後院的客房前,一個個小聲議論,沒人敢上前打擾。
幾個房間,都被住滿。
聽說住在這裏的人很牛逼,雖然不清楚他究竟什麽來頭,可他是刺史大人的侄子,是曾經鎮北侯蕭豹的長子,就這一身份,沒人敢去招惹。
直到日上三竿,才有一個房門打開,戀羽伸著懶腰走出,揉了揉眼,看見院子裏擠滿衙役,她困惑著問:“你們這是要幹嘛?”
昨晚那個捕頭一臉囧像的走過來:“姑奶奶,你們家那位公子還沒起來嗎,縣令大人已在客廳恭候多時,您看看,是否可以叫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