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蕭飛失蹤了?”魯藝驚了一跳。
就連剛進城的薑婉柔也不淡定了,她身子一顫,剛要下馬去質問,卻被一個人拉住,她轉頭去看,是劉賀。
劉賀悄悄對她做個搖頭的動作,而後靜靜看了魯藝的方向一眼,這才勒馬向魯藝行去:“魯大人。”
魯藝此刻心煩意亂,沒心思理他,隻瞥他一眼,剛要離開,劉賀卻開口說道:“呈王殿下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聽到‘呈王’這兩個字,魯藝身子一抖,再次回頭仔細打量劉賀。
劉賀從懷裏掏出另一塊玉做的令牌,上麵有一個‘郕’字,他身子一抖:“你是呈王的人?”
“這有什麽可奇怪的,呈王殿下和蕭飛公子是好朋友,況且,整個大周都知道,幽州蕭家也是呈王的人,所以——”劉賀故意隱去後麵的話。
有些事,說的太透就會適得其反。
魯藝尷尬一笑:“怠慢了,怠慢了,請,先去縣衙再說。”
而後,他又悄悄瞥一眼薑婉柔:“不知那位小公子是?”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總之,是你惹不起的人,一會給我家公子安排住處,不得怠慢。”
五縣縣衙裏,邱成君一人坐在公案前,奮筆疾書,很快寫好一張紙條。
他把紙條卷成細小的紙筒,塞進一隻鴿子腿上的竹筒裏,親自提著鴿子,來到門口,向空中一拋。
撲騰騰,鴿子飛走。
邱成君這才收了心思,回大堂裏坐下,對麵,蕭義默不吭聲,靜靜飲茶。
他尷尬一笑:“老夫奉太子之命,操勞難民北遷的事,有些細節,不得不時時向殿下匯報,耽擱了一會,蕭大人可不要見怪呀。”
“邱佬哪裏話,十五萬難民北遷,那可是造福幽州的大好事。”蕭義放下茶盞,起身在大堂裏踱步。
邱佬沒再吭聲,也拿起茶杯,默默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