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賀賣個關子:“公主可還記得,這個匈奴人一夜說的最多的話是什麽?”
“我們沒有做。”薑婉柔想了想,說道。
魯藝也點頭應道:“那就對了,匈奴斥候的嘴很硬,別說是我這縣衙的大獄,就是軍營裏的那些手段,有時候也很難撬開這些斥候的嘴。”
“不對,這不是斥候,更像是死士。”劉賀一臉篤定的搖搖頭。
薑婉柔不悅的瞪一眼魯藝:“你別插話。”
“是,公主殿下。”魯藝很聽話的應一聲。
劉賀又說:“如果這個匈奴人如此篤定的說沒有綁架蕭公子,那麽會不會有另一夥人動了手腳——?”
劉賀故意頓住話頭。
“說下去。”
“會不會,是幽州刺史府搞的鬼?”劉賀把話點到這裏,便不再說下去了。
這時,魯藝趕緊轉移話鋒:“不對。”
“哪裏不對?”劉賀瞥他一眼。
“如果這件事不是匈奴人做的,你如何解釋這個人會出現在蕭飛的房間裏,而且就這麽巧,趕在謝縣丞之前?”
“還有,那個叫墨玉的去時,這個匈奴人都沒走,說明他在銷毀證據,可惜被發現了。”魯藝想了想,也隻能這樣說。
劉賀一臉鄙夷的笑了起來:“誰會傻到辦完事,還等在那裏被抓,這豈不是笨到家了嗎,這隻能說明,匈奴人混進去的時候,蕭公子已經不在了。”
房間裏,蕭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覺有點冷。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窗戶方向:“是不是有人在外麵議論我?”
“沒啊,外麵除了咱們的人在盯梢,沒人。”戀羽困惑的回道。
謝煌咂咂嘴:“會不會是幻聽了?”
“或許吧。”
這時,被丟在房間中央的那個黑色布袋在劇烈掙紮。
“老實點。”
蕭飛饒有興致在布袋周圍轉了兩圈,也用腳踢了踢,吩咐一聲:“把布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