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瞧著拓海目堅決的背影,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其實自己會有這樣的結果,昨天夜裏,他就已經猜到了。
哲也拿起桌上的一碗酒,猛灌一口,把酒噴在匕首上,而後高高揚起,奮力向下刺去。
“鏘”一聲,匕首被隔開。
哲也再睜開眼,不知何時拓海目已回到他跟前,用刀擋住匕首。
拓海目輕歎口氣:“罷了,罷了,誰叫你是我的人呢,做錯了事,也隻能我來替你去抗。”
哲也眼圈濕潤:“將軍——”
“咚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
拓海目輕拍哲也肩膀,走到門口,喝問:“誰?”
“將軍,邱縣的探子送回消息了。”門外一人小聲說道。
雖然邱縣被魯藝他們折騰了一夜,但匈奴布下的斥候網也絕不是他們一時間就可以清理幹淨的。
拓海目拉開門,把那人放進來:“說吧,什麽消息?”
“那個叫蕭飛的家夥,已經回到縣衙,在他身邊,我們見到了居次,隻是居次這次換了一身裝扮,一副漢人模樣,如果不仔細辨認,很難察覺。”
“既然蕭飛肯帶著她,說明他已經做了決定,要和我們對著幹了,眼下出使大周要緊,除掉他的機會多得是,不急於這一時,你速去吩咐,讓咱們的人趕緊吃,抓緊喂馬,一炷香後,咱們出發!”
下午,伍瓊一臉晦氣的趕來縣衙,抱拳向魯藝稟告:“大人,還是找不到他的下落。”
“你營中還有其它人失蹤嗎?”魯藝瞪起眼,不爽的問道。
伍瓊搖搖頭:“沒了。”
“偏偏他失蹤了,他昨晚不是應該帶著人一起搜捕匈奴人,解救蕭飛的嗎,為什麽會失蹤,如今生死不明?”魯藝越想越心驚。
“大人,我也正納悶呢,按道理說,這種事不該發生,城門是關著的,就連匈奴探子都飛不出去,何況咱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