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蕭義喝的很爽。
蕭飛口中的事,蕭義也認真聽了。
買下一家酒坊,釀些酒,雇人經營,問題不大,蕭家在薊城,在北疆,也有不少產業。
但是,自古官宦大族,甚至豪門望族,主要的收入,除去俸祿,就是經營田產,很少有人專門經商,更不會讓自家子侄經商,有損顏麵。
蕭義一本正經:“買個酒坊玩玩的話我不反對,規模不要太大,紮眼。”
“大伯,我已經物色好酒坊,隻要花些銀子,擴大規模,再尋個酒莊經營,這酒,一定大賣。”
“官不經商,你自己也說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們可以做官商,煜貴庭的酒好不好,還不是某個大家族在支撐,咱們要是把春台純釀做大,皇帝天天喝著蕭家的酒,還能惦記如何收拾蕭家嗎?”
“好像有點道理。”
“咱們蕭家,經營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買賣,除了俸祿,隻剩祖業裏的那些田產,一年下來,能有多少,如果能把酒莊做大,再搞布莊,鹽莊,馬莊等等,那蕭家,豈不富甲天下,有了錢,就有了根基,可以多養府兵,大伯你想想是也不是?”
“你還要做鹽、馬的買賣?”蕭義瞪圓了眼。
這些,可都是國家嚴管的物資。
蕭飛舉起酒盞:“慢慢來,總會有機會的,不過眼下,大伯你最好先支給我幾萬兩銀子,我把酒莊先做起來。”
“幾萬兩,想都別想,就三千,多一分沒有。”
“也行!”
蕭飛鬆口氣,趕緊叫來丁兒:“繼續上酒。”
紫金殿,薑啟源靜坐桌前。
長瀲手裏拿著飛將軍畫像,展開:“陛下,您看,可是這般模樣?”
“像,的確有幾分像。”
“陛下可要見一見那少年?”
“不急,你確定,他就是蕭家的人?”
“他離開呈王殿下的詩會,便匆匆回了蕭府,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