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縣令留步。”
熊瑛尋著聲音瞧去,是魯藝,他慌忙施禮:“魯大人突然叫住下官,有什麽事嗎?”
魯藝走到熊瑛跟前,回禮苦笑:“我聽說,公主刁難你了?”
“唉,都怪我這地方小,若是換做魯大人您那個邱縣的話,別說春台酒了,就是瓊漿玉露我也去給她弄,可這時候讓我去買春台酒,我該如何是好?”熊瑛苦笑一聲。
魯藝聽了以後有些愕然:“就這點事?”
“這還是小事嗎~~~?”
熊瑛趕緊告辭:“恕下官不能再耽擱了,公主殿下讓我去找蕭飛,但願蕭公子那裏能有春台酒吧。”
“可據我所知,蕭飛應該沒有。”魯藝搖搖頭。
魯藝又把先前公主說的那番話簡單分析一下,最後一臉神秘的笑了起來:“或許,公主殿下的醉翁之意並不在喝酒,而是為了某人。”
“為了某人?”熊瑛陷入沉思。
魯藝點頭:“對,就是為了某人,這人此刻就和刺史大人在一起,你去請來就是,這邊,我給你帶路。”
城內,一家客棧。
阿雅擔憂的來到窗前,推開窗,街中一片肅靜,偶有禁軍往來巡視。
戀羽正在收拾細軟,鋪床,這會見阿雅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她調侃的笑一聲:“你該不會嫌棄和我睡一個房間吧?”
“這五縣突然來了這麽多人,能找到一家還有客房的客棧已經不容易了,咱們這三十多人裏,有的要好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總不能和少主擠在一起吧,所以今晚姑娘就委屈一下吧。”
“我想的不是這些。”阿雅喃喃低語。
“那你在想什麽?”
“我再想,蕭公子突然被叫走,那些人不會為難他吧?”
阿雅一臉茫然的轉過頭,看向戀羽:“我能看出,那些人還是很嫌棄蕭公子的,我真怕因為我的出現,給他惹來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