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泰瞪大了眼,疑惑:“你說出這番話,倒是讓我有些懵了。”
“別慌,我既然來了,就是為你解惑的。”撒海姆呷口茶,獰笑著說:“其實我知道落雁山那廝已經到洛陽了,而且,他還見了你。”
薑泰沒有吭聲,靜靜的看著撒海姆。
“可他還沒有去見過大周皇帝,你知道為什麽嗎?”撒海姆又冷笑一聲。
薑泰搖頭:“這時候,您就別賣關子了。”
“我的梁王殿下,你還是對匈奴國的國情不太了解。”撒海姆說著起身,在屋內踱步,最後走去窗前,語氣平靜的說:“牧野單於雖然死了,可是匈奴國的情報係統,卻始終掌控在我們手裏。”
“我不誇張的說,我可以調動在大周潛伏的全部探子,或者說,隻要我想,隨時可以在洛陽都城除掉雁落山。”
“可這樣一來,治標不治本,毫無用處,所以我隻能容忍他再嘚瑟幾天,等右賢王的使臣到了再說。”撒海姆的目光陡然一凜,看向薑泰:“我知道,雁落山跟你說,牧野部族被困,這消息不假,但是他沒有說全,我們的主力部隊,此刻正在抵禦韃靼部的侵襲,等他們脫開身,會很快殺回去的。”
“還有,蕭家那些族人突然跑去幽州,我猜,這一定是梁王殿下你的主意吧,蕭飛還不能死,至少眼下不行。”撒海姆語氣堅定的說。
薑泰始終平靜的坐在那裏,他突然意識到,他和雁落山的談話,都被撒海姆聽去了。
不過撒海姆既然亮出底牌,他也就沒什麽可糾結的,薑泰拿起茶盞呷口茶:“為什麽他不能死,若蕭義不除,我如何才能請命坐鎮幽州?”
“因為我們的籌碼在蕭飛手裏!”
林子外,一陣驚呼:“公主不可!”
“公主,您可千萬不要衝動呀!”一群官員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個懇切的望著薑婉柔,希望她可以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