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提浮塵的手在微微顫抖,隻覺得褲襠裏涼颼颼的,似乎已經尿了。
薑啟源還在看他,這意思,你覺得朕厲害不?
“咕咚~~~”
福公公幹咽口唾沫,目光有意無意的避開薑啟源,可薑啟源卻不依不饒,語氣冷漠質問:“說話呀,朕的決定,如何?”
“陛下……”
“陛下聖明!”
劉羽終於穿上他心心念念的千夫長鎧甲,在貢院前趾高氣揚,目光鄙夷的打量著入場的考生。
看到誰不順眼,就上前吆喝一聲,把他的匣子扣在地上,羞辱一番。
可他最想見到的卻是那個蕭飛,這家夥一直沒有出現。
偶爾見到與蕭飛長得相似的考生,他都會不受控的走過去,提起對方的衣領,仔細辨認一二,然後大罵一通才暢然離去。
折騰久了,他也就累了。
劉羽回到貢院門前,看著枯燥的搜身儀式,感覺無趣的癟著嘴走進貢院。
在尚國安天字坊的考場裏,劉羽把蘇刀一拍:“尚國安,你小子這次有多大把握?”
“把握肯定是有的,不過到時你要和我一起配合才行,否則我一個人搞不定。”尚國安背靠著牆坐著,手裏提著酒壺,一口一口滋溜。
劉羽皺了皺眉:“你想讓我咋配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上安國賣個關子,又喝口酒,他的眉頭一挑,一臉狡黠的笑著:“不過眼前這情形,我覺得或許用不著那麽麻煩了。”
劉羽擠過去,坐在他身邊,把酒壺奪過來飲一口,笑罵道:“你他娘的真自在,要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能把這酒帶進來嗎,居然自己吃獨食,不厚道。”
之後,他眨了眨眼:“你剛剛那話到底啥意思?”
“你沒發現嗎,蕭飛那小子或許根本沒回來,如果他不參加科考,按照皇帝的旨意,蕭家要滿門問罪,這種事我打聽過,君無戲言,沒人能保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