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裏拿出一塊通體烏黑的令牌,向謝九龍展示:“如今天下格局有變,我康國若想北伐,僅憑一己之力很難成事,皇帝陛下命我等蟄伏以待,坐等新的戰機。”
“王爺下了死令,三日內,少公子若不南歸,已叛國罪論處。”
“你說什麽?”
謝九龍吃驚起身,卻又愕然的坐了下去。
他苦笑著搖搖頭。
鬼麵先生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預感到,形勢有變。
這位號稱鬼見愁,千裏埋骨的暗夜行者大護法此刻說話的語氣如此堅定,可見,父王怕是早已下定了決心。
一切,已無力扭轉,他一雙眼冷漠的注視著鬼麵先生,語氣激動的問:“那這個蕭飛,父王可曾交代要如何處置嗎?”
“一切,聽憑少主安排。”
隨後,鬼麵先生走去,雙手將黑色令牌奉上:“少主,鬼麵這次來中原,是奉了王爺之令,助您一臂之力的,鬼麵願聽從您的號令。”
貢院裏,隨著一陣吵雜的鑼聲敲響,秋闈科考徹底結束。
從各個坊間收走卷子的考官們全部向王啟文的班房走去。
尤其是副考官夏大人,他手裏捧著幾張卷子,興匆匆大笑著走來,推開門,正要找王老好好探討一番手裏的幾張卷子時,卻發現,房間裏早已空無一人。
不知這王啟文,何時已離開了班房。
他轉過身,向門外站崗的禁衛質問道:“王老呢?”
“王老剛出去,說是要麵聖,請諸位大人整理好試卷,盡快趕去禮部封存,切莫誤了大事。”
考生們疲憊的走出各自的考場,互相討論著科考試題和各自的答卷,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有的甚至爭得麵紅耳赤,但聊著聊著,又說到了喝酒上,幾個人不約而同,想起了附近某某某酒樓的春台精釀甚是不錯,可以去嚐嚐。
蕭飛這時也隨波逐流走出考場,他著實餓了,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個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