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後院的巷子深處。
兩個人影一前一後走進,巷子盡頭,響起左賢王的聲音:“梁王來了?”
薑泰帶著幾分醉意,眯起眼打量他一番:“都這麽晚了,你急著讓本王出來,究竟什麽事?”
“我聽到一個消息,怕會對梁王不利,故此特來通知你。”
撒海姆從陰暗的角落裏走出來,身影在月光下站定,一雙眼靜靜的凝望著梁王:“本王聽說,劉羽是你安排去守貢院的?”
“哼,哪來的謠言?”薑泰不屑一顧的癟了癟嘴。
“你與謝九龍之間的往來,並不是密不透風的,我能知道,難道旁人不知嗎?”撒海姆語氣平靜的威脅道:“我記得我說過,蕭飛還不能死,為什麽你就是沉不住氣呢?”
“本王做事,難道還要請示你不成?”
撒海姆深吸口氣,獰笑:“難道你真的不想去河北督軍嗎,難道你不想日後坐上這皇位嗎,沒了我們匈奴的支持,單憑你一人的力量,怕是很難!”
而後,撒海姆語氣冷到了冰點,聲音仿若從地獄中傳來:“煜王背靠關隴大族,呈王有幽州蕭家,青州東嶽候護著,太子更不用說,三朝首輔的孫家足以支撐他的太子之位,而你——”
“隻能依靠我們匈奴國~~~!”
清早,蕭飛被門外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吵醒。
他坐起身,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昨晚喝的實在太多,此刻頭痛的厲害。
本來可以多睡一會,但這爭吵聲鬧得人頭疼。
他本想大喝一聲,讓門外那些不長眼的東西進來,可很快,他放棄了想法,走到門口,剛要拉開門,隻聽見大海的聲音傳來:“你去,我不敢。”
“瞧你這小膽,有啥子不敢的?”
“那好,你膽子大行了吧,你去。”
“哥,別鬧,我更不敢——”
蕭飛在房間裏聽的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