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源冷眼一瞥:“太子,你遲到了。”
“回稟父皇,兒臣剛剛處理一些政務,所以來遲了——”
“是何政務,竟然比朕今日的家宴還重要?”
“是有關難民北遷的一些事,另外還有一事。”薑鈺回答的吞吞吐吐。
薑啟源老臉一橫,喝道:“說。”
“是有關貢院裏行刺的事,還有那個百蛇膽的一些線索,所以耽擱了。”
“你是說苗人?”
薑啟源立刻吩咐賜宴,蓋過了這件事。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話題又一次回到了貢院上,薑啟源帶著幾分醉意,瞥一眼正襟危坐的薑雲道:“朕聽說,這次科考你也參加了?”
“回陛下,是的。”
“這倒有趣了,是擔心朕日後會削了你琅琊王一脈的爵位,還是擔心朕的太子日後會這麽做?”
薑啟源吩咐福公公倒酒,淺琢一口,又冷笑道:“若真如此,大可不必。”
“陛下,您誤會了。”
薑翼展慌忙起身辯解:“臣的兒子之所以要參加科考,完全是出於好奇,想要看一看我大周選材之道是怎樣的,另外,他也想測一測自己的才華,究竟能否入榜。”
“那你說說,你覺得自己能入榜嗎?”
“回陛下,別的不敢說,前三甲,我一定穩拿。”
偏殿
屏風後,一女子伸頭張望。
終於,她目光鎖定在其中一位紫衣少年身上:“橙兒,你給我說說,那人是不是他?”
名叫橙兒的丫鬟也湊了上去,仔細瞧了一番:“呀,公主,就是他。”
“聽說小公爺不僅相貌出眾,而且文采斐然,在琅琊郡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才子,秣陵邱氏的邱老先生可是他的啟蒙先生呢。”
“到底有沒有這麽厲害呀,瞧你說的,我咋覺得不靠譜呢?”浪茜公主薑婉悅眨了眨眼。
“殿下,瞧您說的,橙兒哪裏敢騙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