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被父親打的有些懵,還沒回過神來,已追著他的身影去了書房。
此刻酒也醒了七八分,他揉著臉:“父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你不該在皇家宴會上說那些話。”
薑翼展氣鼓鼓的看向門外:“老韓,滾進來!”
管家老韓匆忙進入書房:“世子,您有何吩咐?”
“傳家法來。”
“世子,您這是要作甚?”老韓嚇了一跳。
“叫你去拿就去拿,我做事何時要經過你同意了?”薑翼展青筋暴起,怒喝一聲。
老韓哆嗦著退去。
薑雲卻仍舊一頭霧水:“可我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詆毀他。”
“實話也不行!”
薑翼展走過去,抬腳要踹,卻又不舍的歎一口氣,冷聲道:“他是你兄長,也是我薑翼展的親外甥,以後,你不許再如此魯莽。”
“你們倆人,要多親多近,而不是互相詆毀!”
“今日夜宴上,你沒聽見皇帝說嗎,蕭飛尚且惦記著要還你清白,你倒好,反過來詆毀他的總總不是,此等作為,乃是小人行徑!”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旁的茶盞,可裏麵的茶早已涼了,他狠狠把茶盞丟在桌上:“正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可斷,衣服可以換,你給我牢牢記住!”
薑雲見他氣也消了幾分,這才趕緊起身,拿起茶盞:“父親,我給您續杯茶,您別生氣了。”
門口,老韓捧著家法走來:“世子,家法——”
“滾!”
北街
兩輛極為華貴的馬車行進在街中。
其中一輛馬車裏,薑鈺黑著臉,瞥一眼薑泰:“知道父皇為什麽單獨把老三留下嗎?”
薑泰手裏拿著一本奏報,借著一旁的燭光正認真的看著,聽到太子的話,他抬頭瞥一眼薑鈺:“太子,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了?”
“還用聽嗎,你做事情一向最沉穩,咱們兄弟之中,若論能力,也屬你最強,可你安排劉羽去值守貢院這件事,做的實在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