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裏,長津聽見少主的聲音,匆忙來迎。
走到門口,他見到自家少主與蕭飛走在一起,兩人關係很是親和,他有些懵:“蕭公子,你怎麽來了?”
“幹嘛,不歡迎我嗎?”
蕭飛大咧咧走了進去:“怎麽感覺你們今天都怪怪的,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呀。”
“有嗎?”謝婉婷隨後走入,吩咐長津:“蕭公子渴了,給他弄些酒來。”
“渴了~~~?”
長津用奇怪的眼神瞥一眼蕭飛:“渴了也不一定要喝酒嘛,咱們這裏有剛打回來的泉水。”
蕭飛:“???”
很快,酒菜上齊。
謝婉婷手拄著下巴,靜靜的看著他。
蕭飛卻不客氣,拿起酒杯豪飲三口,大呼痛快的同時,一雙眼怪誕的瞧著謝婉婷:“你哥哥好端端的,怎麽說走就走了?”
“對了,還有,前陣子不是說你要回康國嗎,好久沒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呢。”
說著,蕭飛自責的垂下頭,有些心虛:“那段日子,我一直忙著難民北遷的事,後來又去河北親自落實一些重要的產業,這一拖,就把你給忘腦後去了。”
“是嗎——?”
謝婉婷這兩個字說的很平靜,仿若蕭飛說了半天,和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似的。
正在蕭飛又飲兩口,一臉奇怪的看著她時,謝婉婷又喃喃低語:“那你可知道,我最近都經曆了什麽?”
三天後
望夫崖下,突然造訪了幾輛華貴的馬車。
太子薑鈺,梁王薑泰以及長公主薑婉忻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向山上行去。
中途,薑婉忻好幾次撒嬌:“皇兄,你們竟騙我,這山路那麽難走,我說多帶幾個人來,還能提個轎子,可現在,腳都快走斷了!”
薑泰回頭看著妹妹,苦笑著搖搖頭:“你就是平日裏在深宮裏呆慣了,沒吃過苦,想當初第一次入蜀中的時候,爬山,走棧道,有時候還在峭壁上穿梭,你想想,苦也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