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被一隻大手抓住。
一個老和尚飄然落地:“阿彌陀佛,女施主,你戾氣太重了。”
隨後,十幾道身影倏然間從院牆內躍出,每個人手裏提著一根木棍,把阿雅團團圍在中心。
周圍上香的人群一哄而散。
阿雅咬了咬牙,怒視眾禿驢:“欺人太甚!”
遠處,在一座並不顯眼的山頂,幾個人影駐足於此。
其中一人早已攥拳,湊到撒海姆跟前:“王爺,咱們就這麽看著那幫禿驢欺負居次嗎?”
他麵無表情,毅然決然的眺望遠方,也不理巴鐸的質問。
許久。
遠處的鬧騰愈加激烈,其中三個和尚已揮起棍子,向阿雅打去。
巴鐸再也忍耐不住,一揮手:“哎~~~,既然王爺不肯出手,那屬下帶人趕過去,定把這些禿驢的眉毛拔光,叫他們長長記性。”
“站住。”
“王爺~~~!”
“如今的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皇帝一直躲著咱們,即便見了麵,也隻有敷衍,我很清楚,他在觀望,也在等尹言他們的態度,所以——”
撒海姆頓住話頭,靜靜看著阿雅與三個和尚戰做一團,好在這小娘底子夠好,又在獵場長大,對付他們,還勉強支撐,他苦笑著哼出一聲:“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要沉住氣,一旦在京都惹上麻煩,咱們就徹底沒機會和大周皇帝周旋了。”
“可就看著居次被他們欺負嗎?”
巴鐸不甘的再次看向寺廟方向,卻在這時,遠處的打鬥已經停止。
一輛馬車,停在寺門前。
皇恩寺後山,小院裏,王啟文正獨自飲酒,小菜也吃下大半。
一旁坐著玄淨法師,他正滾著念珠,口念佛經。
王啟文已有幾分醉意:“玄淨,這酒你不喝也就算了,怎麽菜也不肯動一口?”
“阿彌陀佛,你這桌上擺的,除了肉就是肉,難道你不清楚,出家人不能沾葷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