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片嘩然。
薑啟源吃驚的盯著被高高舉起的石座香爐,訝然:“他究竟怎麽做到的?”
就連一向沉穩的太子也吃驚的歎道:“莫非,他真的天生神力?”
呈王努嘴冷笑:“天生神力也不可能舉起這麽大的香爐,除非他不是人——”
許久。
薑啟源看向一旁的王老:“你這個學生,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
“陛下,鎮北侯之子,必然不同凡響。”
“鎮北侯~~~?”
“哼哼——”
薑啟源苦笑連連。
“臣薑翼展,參見陛下。”
“堂兄,免禮吧。”
他目光依舊盯在遠處的蕭飛身上,語氣平淡:“你這個外甥,真是厲害呀,一千多公斤的香爐,輕輕鬆鬆就舉起了,這一鬧,他的名聲可就越來越大了。”
“這孩子不懂得低調,臣這兩天有空,一定教訓教訓他。”
“那是你的家事,朕不幹預。”
“擺駕,回宮——”
當香爐被規規整整重新放回到地麵時,香灰已經撒了蕭飛一身,整個頭發都被染成了灰白色。
他咧嘴笑道:“大肚蟈蟈,服嗎?”
“不服。”
“不服可以,那你把香爐舉起來,我算你贏。”
蕭飛吩咐把三腳架撤掉以後,拍了拍石座香爐。
場麵一度尷尬。
廣亮一步三晃,有些遲疑的走向香爐,用手肘推了推香爐,香爐隻是輕微搖晃,卻怎麽也推不動,這下更尷尬了。
他嚐試著蹲起馬步,雙手抓住香爐的兩個腿,用力:“滋滋滋”
牙齒都險些咬碎,臉憋得通紅,可終歸,香爐紋絲未動。
“你——”
他看向蕭飛:“剛才是不是作弊了?”
“別說那沒用的,舉不起來你就認輸。”
“小娃娃,你把剛才那東西借我,我也能舉起來。”
“休想,自己造一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