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子誠惶誠恐,皇帝滿意的笑了。
他輕輕在薑渙的背上拍了拍:“朕不是昏君,以後在朕麵前,收起你那些小伎倆。”
“謝父皇。”
薑渙忐忑起身:“兒臣這一次從西北回來,帶了很多好玩意,還有一些兒臣親手捕獲的獵物,想要孝敬父皇。”
“這些不重要。”
薑啟源再次拍了拍熱炕:“坐。”
薑渙學乖了,搖搖頭,安靜的站在一旁:“太燙了,兒臣還是覺得站著比較舒服。”
“你呀你~~~!”
他緩和一下口氣,苦笑道:“這主意,不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吧?”
“父皇,這就是兒臣的想法。”
“朕很清楚,右賢王之所以敢和王庭對抗,敢和牧野一族爭奪大單於之位,他背後的力量,多數來自韃靼和西域,對吧?”
“嗯。”
“如果朕容許你發兵西域,再斷了和右賢王的和親,就等於徹底與他撕破臉,這後果,你想過嗎?”
“兒臣——”
“先別回答朕,你再說說,匈奴地處北方,與你鎮守的西北相隔甚遠,你與右賢王並無仇怨,按理說你不會輕易去得罪他,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原因隻有一個,你想徹底震懾西域,把西域拉攏成你的後援,對嗎?”
這句話一出,薑渙再一次驚得下跪:“兒臣隻想為父皇開疆拓土,其它並不敢多想!”
城北望夫崖。
這裏的工程,月初時便已結束。
三日前,蕭飛帶人驗收,把這座工坊的守護職責交給了大海。
又從府兵裏撥出一百人給他。
如今的望夫崖,早已變了模樣。
工坊裏,除了之前在北城匠坊做過工的老匠人以外,蕭飛又讓鶴管事從各地招募了不少匠人充實工坊。
北遷難民裏,挑選了一百多名體格強壯,臂力過人的少年來打零工,做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