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眨了眨眼:“太子,你在說什麽呢?”
“孤沒有跟你開玩笑,你必須如實回答。”
“我……”
劉羽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一雙眼茫然的盯著太子看:“我——”
“孤隻給你一次機會!”
“是尚國安找我這麽做的!”
“不對吧。”
薑鈺鄙夷的笑著,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用力往桌上一頓:“憑借尚國安那點本事,他還沒能耐把你調去貢院值守!”
“是真的。”
“孤不信。”
劉羽這會都快哭了,他慌忙走到太子跟前跪下,雙手扯著他的衣擺哭訴道:“殿下救我,真的是尚國安那小子找的我,說有辦法除掉蕭飛。”
“我想著,殿下一直有除掉蕭飛的想法,如果能夠幫您除掉他,豈不是一箭雙雕?”
“怎麽個一箭雙雕?”
“殿下您除掉了心腹大患,高興之下把我提拔成司馬,或者直接做個校尉,那不是皆大歡喜嘛!”
“哼,想得美!”
薑鈺一腳把他踢開,嫌惡的癟起嘴來:“孤提醒過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們把動靜搞得這麽大,如今驚動了父皇,雖然暫時沒什麽動靜,但你以為,這事會就此罷休嗎?”
“我——”
“別的先不說,你給孤說說,尚國安是怎麽把你調去貢院值守的,他背後究竟是什麽人?”
“殿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好像有個叫謝九龍的,和他走的很近,另外……”
劉羽臉色鐵青,猶豫著說:“梁王殿下和謝九龍之間,貌似關係不一般!”
華夏商會門前。
海棠的馬車停在不遠處,而他在馬車前已經徘徊許久。
拜帖又一次遞了進去,可一個多時辰過去,卻沒半點動靜。
早知道如此難搞,當初離開涿縣時,就該找呈王要一封引薦信,今日也不用如此尷尬。
仔細回想昨晚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