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伯的淡定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一個字也沒說,一杯酒也沒飲。
就這樣平靜的坐在那裏,身邊站著天樞,也同樣一臉的平靜。
“奇了!”
薑翼展放下酒杯,很是詫異:“你約我們見麵,就想這樣幹坐著嗎?”
他還想再說什麽話揶揄對方兩句時,卻被琅琊王薑屠抬手製止。
他坐在輪椅上,一雙眼冷漠的打量寒伯半晌:“有些話,其實不說也挺好,你我各取所需,目的明確,你是個明白人,本王就喜歡和明白人打交道。”
“其實有些話說多了,不過是老生常談,之前我和世子爺講過,我們的目的,是重建赤羽,而你們需要這股力量幫你們搶奪江山,這就夠了。”
薑屠點頭認可:“說說你的要求。”
“我家少主雖是鎮北侯之子,但是他在幽州毫無功績,即便回到幽州,想要籠絡當年的舊部也很難,所以,我提醒世子爺重啟琅琊台,正為此事。”
“你想他去琅琊台?”
“能入琅琊榜者,天下翹楚,這琅琊台上,也該刻上他的名字了。”
“這事情好辦。”
“可我不方便引他去琅琊台。”
寒伯尬笑一聲,無奈搖頭:“我擅做主張,除掉了蕭義的兩個兒子,如今我家少主對我並不信任,所以這件事,還要勞煩世子爺出手,也隻有你有資格管束他。”
京都禁軍司地牢。
華千長親自引著太子一行人向下走,一邊走,一邊解釋:“太子殿下,並非卑職刁難孫伯爺,隻是當時長公主被他調戲,事態嚴重,卑職才出此下策。”
“那也不用把他關在地牢裏呀。”
“太子殿下,這是——”
他猶豫一番,咬牙說出:“長公主殿下的意思。”
“這個瘋丫頭,好歹孫興也是她的堂哥,雖然很少見麵,但也不能駁了外公的麵子。”薑鈺抱怨著,來到地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