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城中響起轟鳴的號角聲。
東西南三麵城牆,間隔五十步便有一麵大鼓,大鼓前,赤著膀子的軍人揮舞鼓槌,敲響大鼓。
皇帝下旨,皇城南門盛開,正中端門,左側謁門,右側謁門,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禁軍手持長戟,威嚴莊重。
百官,早已垂首以待,站立在左右謁門前。
各地百姓幾日前便蜂擁而來,清晨城門開啟,無數百姓湧入城中,向飛將軍廟哭嚎而去。
城中百姓也早有準備,趕往飛將軍廟敬獻貢品。
許久。
皇帝禦輦浩**而來,行端門,百官跪伏:“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朕今日,與眾卿,一同恭送飛將軍殯天~~~!”
飛將軍廟
百官恭迎皇帝下輦。
司禮官身穿白袍,手持悼文:“維,宏武三十六年,冬,匈奴侵我大周北疆,烈烈風中,青衣戰甲飛將軍,拚死一戰,勇退匈奴,護我北疆臣民,功業甚偉——”
“恭送飛將軍殯天——”
皇恩寺後山
“今日是飛將軍祭典,你小子不去那,跑這裏和我老頭子湊什麽熱鬧?”王啟文打趣道。
“老頑童,你這話可就沒良心了,要是沒有我,你一個人不得寂寞死。”
“開玩笑,我一個人喝酒,樂得逍遙。”
“切!”蕭飛撇嘴:“小六,給公子我叫車,回去睡覺。”
“別別別,來都來了,喝點再走——!”
“老頑童,這些日子沒見你,我都險些忘了,朝堂上那個北疆大儒替我說好話,是不是你替我求他的?”
“為什麽這麽問?”
“塞下曲,這名字隻有你一個人知道。”蕭飛灌口酒,目光嚴肅的打量著王啟文。
“上次你喝多了胡言亂語,我一聽小友遇到難事,哪能袖手旁觀,就像當時薊城險些失守,你小子一人一騎,踏入敵軍一樣,你為國仗義,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王啟文打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