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雅間,韻寒已經等了很久。
蕭飛來到二樓時,她正在品嚐春台仙釀,此刻俏臉韻紅,聽見腳步聲後她回頭瞧去:“忙完了?”
“初步算是忙完了,一會有空,我還得去酒廠,把需要賣的酒再叮囑幾句,這老頑童還在跟我要仙釀呢,我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盡早給準備出來才好。”蕭飛累的有些疲憊,走到韻寒身邊坐下。
“以前隻覺得公子作詩不錯,有才氣,人也比較有趣,今日一見,總覺得公子身上隱隱透著商賈中的奸詐之氣,我不喜歡。”韻寒打趣道。
“奸商奸商,無奸不商,韻寒姑娘隻是在花樓呆久了,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出去走走,這市井間做生意,也是一門學問。”
“我備下幾個小曲,如春風亭,十裏春寒,清風柔婉等,不知公子想要哪一個,我好回去準備準備,免得開業那天掃了大家的興。”韻寒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那些,我聽著一般,不知韻寒姑娘可會譜曲?”
“會的,隻是沒有合適的詞,莫非公子手裏有好詞?”
“有的,我閑來無事寫了一首,姑娘且帶回去,等我正式營業那天姑娘唱來,必會驚豔全場。”
蕭飛從懷裏拿出一張折好的紙,交給韻寒:“今日太忙,我不留姑娘多坐,這仙釀酒,我讓小六又備了兩鈁,你帶回去好好品嚐,借著酒興,興許能夠譜出絕美妙音!”
春台酒廠,郝匠人早已等在門口。
見東家的馬車行來,郝匠人帶著十幾個學徒匆忙來迎:“東家,您慢點。”
“我要的量,準備齊全了嗎?”
“春台初釀九千鈁,純釀九千鈁,陳釀按照公子的要求,已送進酒窖,但是酒窖空間實在有限,存了五千鈁,精釀三千坊,仙釀五百鈁——”
說起仙釀,郝匠人蹙起眉頭,有些失望的癟了癟嘴:“公子,仙釀的出酒率實在太低,還浪費糧食,雖然價格定得很高,可我擔心不好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