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蕭飛起床,頓覺神清氣爽。
又是新的一天,走出房間,一個聲音響起:“你是習武之人。”
這是墨玉的聲音,蕭飛尋著聲音看去,墨玉吊掛在樹上,正在練功,目光卻一直打量著蕭飛:“昨晚,我感受到了。”
“練過皮毛。”蕭飛向墨玉走去。
這種吊掛自己練功的方法很特別,有點類似蝙蝠的感覺。
墨玉癟了癟嘴,翻身落地:“你少唬我,昨晚那人一刀劈來,公子躲都沒躲,我觀察到,您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又如何?”
“隻有上過戰場的人,眼神才會這般堅毅,公子不肯說,我也不追問,但是我覺得,公子沒我見到的這麽簡單。”
吃過早飯,蕭飛打發墨玉去準備馬車。
既然老頑童約他在皇恩寺見麵,蕭飛也很想知道,這個老鬼,又想玩什麽花招,總感覺,他背後有故事。
“小六,去拿兩鈁酒,人家有故事,我們也必須得有酒。”
蕭府門前,一輛馬車停下。
一老者精神矍鑠的走下馬車,來到府門前:“請轉告貴府蕭公子,煜貴庭酒坊長津前來拜會。”
“煜貴庭酒坊?”護院蹙起眉。
“但是你要找哪位蕭公子,我們蕭府目前在京都的,有兩位,一位是蕭駿,另一位是蕭飛。”
“是蕭飛公子。”
“那不好意思,飛公子不在,一大早出門了。”
“敢問你家公子去了何處,是酒坊嗎?”
“聽說好像去了皇恩寺,具體情況,我們做下人的,也不清楚。”
長津離去不久,又一輛馬車馳來。
早朝剛散,呈王便已坐不住了,匆匆趕來蕭府。
承影上前通稟:“去稟告你家大人,呈王殿下來訪。”
蕭府正廳,蕭義和薑聖分賓主入座。
“殿下,您這麽早來,是不是朝中出什麽事了?”蕭義緊張的看向薑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