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青雲隻字未提。
老頑童的身份,蕭飛大致猜出一二。
這春台酒坊背後的大東家是皇帝,那今晚,想要見自己的人,莫非是他?
馬車在皇恩寺前停下。
後山小院。
剛走進,老頑童的笑聲響起:“看來酒坊的生意不錯呀,開到這麽晚,早知道老夫也去湊個熱鬧了。”
“小友,我給你介紹位新朋友。”
“草民蕭飛,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蕭飛不等老頑童後話,已先跪下參拜。
玄淨法師:“阿彌陀佛,小友果然天資聰慧。”
仆人布好酒菜,薑啟源借著月色,靜靜打量蕭飛。
這小子果然如王啟文所言,天資聰穎,處事圓滑。
也如玄淨法師評價,大智若愚,佛緣深厚。
薑啟源命長瀲深查蕭飛的身世,著實一驚,蕭飛的父親鎮北侯蕭豹,曾威震漠北,嚇得匈奴人人膽寒,生母浪平郡主薑欣雨,與皇家還刮著血緣。
“朕今日聽聞韻寒姑娘口中所唱小曲,甚是好聽,可是你寫的?”
“是小民所寫,名為水調歌頭,曲子卻是韻寒姑娘所譜。”
“能請動花滿樓第一花魁在街上吟唱,你也是古今第一人。”
“陛下謬讚了。”
“這春台酒坊,今日收入如何?”薑啟源目光平靜。
“具體賬目還沒有清算,但是初釀九千鈁,純釀九千鈁,精釀三千鈁,仙釀四百餘鈁全部賣空。”
“為何這仙釀如此少?”
“三種穀物混釀,出酒率自然很低,但是酒勁更烈,味道濃鬱,回甘醇厚,陛下上一次不是已經嚐過了嗎?”
“不錯,仙釀酒,以後不要賣了,留給皇室特供。”
“陛下,小民準備給皇室特供尊釀,隻是這尊釀還需要時日才能研製出來,不如陛下準小民不去冬獵,好好研製尊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