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遙一臉愕然,她隻知道,薑婉柔對蕭飛有愛慕之情,那個春滿樓的花魁也如此。
可這個婉婷姑娘又是誰?
她原本羞澀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既然有客人,我先告辭。”
“但是請你記得,我今天說的都是心裏話,冬獵那日,我一定到。”
劉夢遙走了。
翠兒狠狠瞪一眼蕭飛,把武袍扔在小六懷裏,緊追自家小姐而去。
樓梯傳來腳步聲。
謝婉婷莞爾,走上二樓:“剛剛那姑娘好美,是公子那個未婚妻嗎?”
“是,不過她正和我鬧退婚呢。”
“我看大概是氣話,瞧她挺關心公子的。”
“姑娘突然來,不會是因為昨天酒坊開業,搶了姑娘的生意吧?”
“我哪有那麽小氣,我家又不指著酒坊賺錢吃飯,瞧瞧這個,我親手給你繡的。”謝婉婷纖纖玉手掀開丫鬟手中的蓋簾,拿出裏麵極美的兩塊馬車車簾。
車簾上,兩隻狗頭栩栩如生:“你先前車簾上的狗頭實在太醜,我看著難受,親手給你繡的狗頭應該還符合公子的品味吧?”
“咳咳,我那個是狼頭,不是狗頭,是嘴角滴血的狼頭,代表嗜血之意。”
“當真不是狗頭?”
“那我改一改,應該還能變成狼頭。”
“——”
蘭桂坊,今日已被貴客包下。
一間藏在拐角的雅間裏,十幾個身穿錦袍的公子哥歡快暢飲,其中,就有尚國安。
“那蕭飛實在太囂張,這一次哥幾個聽我指揮,多帶家仆,挑選身手最好的,如果太子殿下弄不倒他,咱們就在獵場結果了他,”尚國安一臉陰笑。
“我覺得尚兄心急了,如今令尊還在南疆鎮守,如果真出事,尚兄該如何脫身?”
“放心吧,獵場廣袤,又多山林,死一兩個人誰會在意?”
“尚公子要不要請示一下太子殿下,我聽說,太子殿下也對他恨之入骨,或許,太子殿下能夠調動更精銳的暗衛刺殺。”又一人陰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