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擔心太子還是擔心蕭飛?”長瀲小心詢問。
“太子最近的確讓朕失望,如此不能容人,甚至因為一個女人,這是朕不能接受的。”
“最近兩日朕心緒不寧,回想往事,有些記憶總是浮上心頭,讓朕不由得記起當年與蕭豹馳騁北疆的歲月,大概也是因為這些,讓朕對蕭飛格外關注吧。”
薑啟源起身,來到窗前:“可是,功高蓋主,卻是朕這輩子最大的忌諱,隻希望這小子不要走鎮北侯當年的老路。”
“陛下,除草要除根,小心養虎為患。”
“下去吧,多派暗哨出去,朕要掌握他們所有的消息。”薑啟源疲憊的揮揮手,斥退長瀲。
蘭桂坊
尚國安眯眼冷笑:“太子這次大意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怎麽可能引起陛下重視,又被蕭飛躲過一劫,可惜了!”
“這事如果鬧大,我們蕭家也會跟著陪葬,幸好陛下壓下此事。”蕭駿略帶惱怒的說道。
劉羽冷然一笑,他看了看兩人,又招招手,把兩人聚在一起:“事情還沒完,陛下隻說暫不追究,但是西北獵場裏,蕭飛若不能奪彩,一樣難逃一死。”
“那咱們該做些什麽?”
“太子說了,獵場之內刀劍無眼,死個人很正常。”
“蕭駿,如果進入獵場後蕭飛的護從跑丟了,那能怪誰?”
“尚國安,你小子就不用裝瘋賣傻了,該怎麽做,你比我們都清楚,這一次,就看你的了!”
一輛秀氣的馬車停在蕭府門前。
長津送上拜帖,
片刻後,胡管家引著謝婉婷和長津走進蕭府,向蕭飛的小院行去。
一匹駿馬拴在院子裏,草料鋪了一地,丁兒歡喜的給駿馬梳理毛發。
小六忙著整理武袍和輕甲,輕甲是下午胡管家命人送來,蕭義千挑萬選為蕭駿和蕭飛準備的。
“你家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