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聞,蕭公子才高八鬥,文采出眾,今日借冬獵之名,邀公子來帳中小坐,雖有些唐突,還望公子見諒。”淑妃淡淡開口。
“小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位娘娘,失禮——”蕭飛有些懵,趕緊回禮。
薑婉柔在旁瞧著,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蕭飛有些忐忑,忍不住嬌笑:“噗~~~”
“蕭公子不必拘謹,請坐。”
一宮女在下手空桌旁加一個軟墊。
蕭飛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下。
“聽聞,蕭公子曾寫過兩首詩,其一,名為塞下曲,可另一首,隻聞其詩,不聞其名。”
一旁坐著的另一位妃子用扇子掩麵而笑:“聽說,還是在花樓裏與人爭風吃醋所作,有趣!”
“呃,那首詩名為出塞,是小民隨手而作。”
“不錯,看來,蕭公子的確承襲了王老不少才學,可見王老對公子的器重。”淑妃頷首。
已有宮女開始上菜,一壺仙釀擺在桌前,淑妃舉起酒杯,與眾人淺琢。
淑妃仍舊平靜的看著蕭飛:“聽聞,蕭公子乃鎮北侯蕭豹之子,必然承襲乃父之風,明日獵場,蕭公子必然馳騁千軍,逐鹿一番。”
“但是不知,蕭公子文采出眾,武事如何,本宮倒是好奇,日後若讓公子執掌一方軍政大權,公子能否如乃父一般,威震四野呢?”
這句話問的唐突,就連薑婉柔也有些愕然。
其它兩位妃子直接蹙眉,不知道淑妃為何如此唐突。
此時,蕭飛更是一臉茫然,官家問話,尤其是執掌一方,還點明了軍政大權,威震四野,這代表著什麽?
威震的,是敵國,還是本國?
這尼瑪,純純的一個坑呀!
蕭飛整理思緒,平靜如水:“草民對軍政並不感興趣,草民隻想好好經營酒坊,日後,再發展一些別的生意,雲遊天下,做一個逍遙自在的富家翁,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