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牽著馬在樹林裏隨意轉著。
這裏猛獸很多,他不能走的太遠,可一想,那人敢約他在這裏見麵,想來是不怕遇見野獸的。
等了足有半個時辰,一個黑影牽馬向蕭飛走來。
“公子果然守信。”
“你是誰?”
“你應該叫我寒伯,我是你父親的故人,曾經的老部下。”那人語氣冷漠。
“為什麽約我在這裏見麵?”蕭飛狐疑的看著他,月色下看不清臉。
那人在一棵老樹旁停住,同樣也在眺望蕭飛:“你難道不想知道鎮北侯當年的死因嗎,你難道不想為父報仇嗎?”
“他是戰死的。”
“這是一場陰謀,我花了八年時間,才摸清楚背後的陰謀。”
“是皇帝做的?”
“嘶——”那人深吸口氣。
“皇帝對我也很忌憚,所以你來了,你想提醒我?”
“是的,從公子在京都出現的第一天,我就開始關注公子了,公子很厲害,重新取得了皇帝的信任,可是這份信任並沒有表麵那麽牢固,如果公子不懂得收斂,很快會再現鎮北侯當年的慘劇!”
“你為什麽不來蕭府找我?”
“我也有難言之隱,之所以約公子出來,是想告知公子,京都北街俠客堂內找寒伯,就可以見到我,今日公子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內裏原委日後我會一五一十告知公子!”
寒伯又消失在林子深處。
蕭飛在原地停留許久,寒伯雖然說得很隱晦,但是從皇帝利用淑妃來試探自己,再到他親自試探,蕭飛已經猜出一些眉目。
或許,一切和太子有關。
許久。
蕭飛騎馬折返。
清早,一聲怒吼劃破寂靜。
“蕭飛太過分了,父皇給他美姬他都敢收,好大的狗膽!”薑婉柔氣鼓鼓瞪著喜兒。
“奴婢也是聽說,不知道真假,昨晚呈王殿下,煜王殿下也在,還有好多王公貴臣,或許這事隻是以訛傳訛呢?”喜兒慌忙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