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
二樓雅間,常掌櫃泡壺茶送來。
蕭飛不在京都的日子,酒坊的酒可謂供不應求,慕名而來的商人投遞不少拜帖,希望可以從春台酒坊直接拿酒回去作為招牌販賣。
還有的商人,想要學走春台酒坊的釀造工藝。
可惜都撲了空,蕭飛隨駕冬獵,並不在京。
王掌櫃捧來厚厚一摞拜帖,攤在桌上:“東家,這些都是來拜訪您的,隻是東家最近不在,我們隻好暫且代收了。”
蕭飛拿起其中幾張拜帖瞧了瞧。
有豫州,揚州,青州等等。
各個郡縣有點實力的酒樓酒坊都來拜訪,這春台酒的名氣估計是打出去了,可下一步如何提高產量來供貨才是最主要的。
是個傷腦筋的問題。
這時,蕭飛走到窗口,靜靜向街上看去,行人不絕,偶爾也會有人走進春台酒坊買酒,可唯獨斜對麵的煜貴庭酒坊,除了夥計站在門外空望著行人,幾乎沒什麽人進去。
若是能夠通過煜貴庭酒坊現有的實力合作呢?
稍晚,一個身影,等他許久。
“青雲?”
皇恩寺
小院裏備了幾個小菜。
兩鈁酒,已下了一半。
王啟文興致盎然的看著蕭飛:“又是魁首,你小子就不能低調點嗎,隨便獵個梅花鹿,土麅子之類的不行嗎?”
“其實我最開始獵到的是一頭虎,不過沒想帶回去,後來遇見熊就順手宰了。”蕭飛說的很隨意。
王啟文卻一臉鄙夷的癟了癟嘴,隨意宰了,說的真輕巧。
“我聽說,在獵場上,有人行刺你?”王啟文突然話題一轉。
蕭飛點頭。
王啟文眯起眼冷笑:“是太子黨?”
蕭飛沒回答。
王啟文識趣的笑了:“也的確,你和呈王走的太近,如今又多了一個煜王,換做我也會忌憚吧。”
“我一個蝸居京都的老頭都聽說你在西北獵場的事了,何況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