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穩,蕭飛在俠客堂門前四處望一眼,墨玉已上前叩門。
門開,一人向外張望。
墨玉:“我等求見寒伯。”
那人點頭,卻又關門,入內去了。
許久。
那人走出:“寒伯隻請這位公子一人進去,諸位請留步。”
蕭飛打發墨玉去對麵新買的鋪子裏等著,自己一人跟隨那人走進俠客堂。
俠客堂外表看去,是一個普通的鋪麵,內裏,氣氛詭異。
牆壁四周佇立著各種恐怖的銅人,牆壁上掛著形態各異的麵具,武器架上擺滿了各色兵器,正堂入內,兩扇小門,一紅一白。
那人指了指紅色的門:“少主,請入這扇紅門。”
“你叫我少主?”
“是,少主。”
那人退下。
蕭飛警覺的向紅門走去。
“赤色千裏,白袍素裹!”一個聲音從小門內傳出。
這是寒伯的聲音。
小門內,寒伯坐在一張椅子上,背對著門口,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內裏乾坤。
“公子,您終於肯來見我了。”寒伯語氣平淡。
郡公府
尚泰高坐堂前,一雙眼怒視尚國安,手中茶盞被他捏的吱吱作響:“我不在這些日子,你小子好威風呀!”
“父,父親何時回來的?”
尚泰狠狠瞥一眼尚國安:“我何時回來,還需向你請示嗎?”
“春滿樓醉酒與人爭風吃醋,輸了也就罷了,過後還投奔太子,處處謀劃,若能殺了那人倒也好,可你一事無成,盡丟我們尚家的臉,如今這件事已經引起皇帝重視,你小子還不知悔改嗎?”尚泰把茶盞狠狠丟去。
“啪”茶盞摔碎,茶水濺了尚國安一身。
“皇家狩獵,你居然敢堂而皇之帶門客行刺,若這事暴露,你,還有我,都將萬劫不複!”尚泰惡狠狠咆哮一番。
怒氣也發了。
火也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