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狐疑的看向巴鐸。
先前巴鐸提起飛將軍還活著,他隻是半信半疑,此刻,這個俠客堂自稱與飛將軍有關,那飛將軍或許真的活著。
隻是他搞不懂,若飛將軍活著,北疆一戰為何飛將軍反而銷聲匿跡,匈奴陣中也傳他已死?
“有趣——!”
撒海姆自言一句,看向巴鐸:“這個俠客堂是什麽來頭?”
“屬下不知。”巴鐸也很困惑。
“大王,我覺得這俠客堂不簡單,還是摸清楚他們的底以後再做計較。”巴鐸擔憂的勸著。
左賢王起身踱步片刻,他目光冷然一凜:“雖然是在大周的土地上,可我們終究是使節,他們不敢貿然下手,隨我去會會這個俠客堂!”
春滿樓此刻還沒營業。
二樓雅閣內。
長津站立在側,對首位置坐著兩個美人,一個是謝婉婷,另一個是韻寒。
一壺熱酒,十幾道精致小菜。
謝九龍親自邀蕭飛入內:“哈哈,我初來洛陽,就聽聞蕭兄很多故事,若蕭兄真如傳言這般神奇,我倒是願意和蕭兄深交下去。”
“謝兄過譽了。”
兩人入內。
謝婉婷莞爾:“看來四哥與蕭公子聊的很投緣嘛。”
“你四哥是什麽樣人你不清楚嗎,我向來喜歡結交英傑,尤其是蕭兄這樣的,我先前在去往皇恩寺的路上試探了蕭公子的武藝,果然有些本事。”
這話非常刺耳。
謝九龍分明下了殺招,隻是見蕭飛不宜對付,才謊稱試探。
韻寒親自倒酒,遞給蕭飛一杯:“謝公子備下的是煜貴庭瓊漿,但我知道公子向來喜歡喝春台的仙釀,特意給你準備的。”
“還是韻寒姑娘體貼。”
蕭飛故意把手搭在韻寒肩上,惹得謝婉婷一個勁向蕭飛這裏偷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謝九龍收起玩笑的心思,目光多了幾分淩厲:“蕭兄,舍妹過些日子就要回南疆了,走之前,蕭兄可願騰出一日,送送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