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最近很快活呀,昨晚又喝多了是不是?”薑婉柔掐腰,齜牙冷笑。
蕭飛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最難搞,也最難纏的女人找上門了,蕭飛咧嘴一笑:“我昨天喝多的事情你都知道?”
“這世界,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薑婉柔得意的撅起小嘴。
蕭飛趕緊下車,把薑婉柔拉進酒坊,去二樓一個空著的雅間裏,尷尬的笑著:“昨天認識一個新朋友,多喝了幾杯。”
“是和他多喝了幾杯,還是和謝姑娘,不對,是你的韻寒妹妹多喝了幾杯?”薑婉柔一臉醋意的質問。
“呃,有區別嗎?”
“有。”
“我想喊你一起的,可你這身份——”
蕭飛咂咂嘴:“你也得能出來才行呀!”
“好,那我告訴你,父皇已經答應把他的買賣交給我打理,以後我就是大股東,就連你也得聽我的,你那個什麽肉串鋪,春台酒坊,以後怎麽搞必須經過我同意,要不然,哼哼——”薑婉柔露出邪惡的目光。
蕭飛無奈搖頭:“那好,我退股,你自己搞吧。”
蕭飛不理她,轉身就走。
“你!”
蕭飛去了另一個雅間。
寒伯麵具半遮,站在窗前向外眺望,目光所看之處,乃是曾經的煜貴庭酒坊。
聽見腳步聲,寒伯回頭:“公子不該去招惹平陽公主。”
“是她招惹我的。”
“既然她相中公子,公子就該哄著她來,沒必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壞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這話不對,難道我蕭飛要靠一個女人去謀劃前程嗎,利用別人的事我不做。”蕭飛說的很坦然。
他與寒伯對坐。
淺琢一杯。
寒伯目光中神色複雜:“這酒,果真是好酒,隻可惜不該是公子醉心之事,男兒誌在四方,當以天下為重。”
“你說的這些,與我無關,能活下來才是人最該考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