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混進去的人又悄無聲息的撤了出來。
此刻,一群人匯成人流,向薑婉柔的方向走去。
尚國安見自家門客折返,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怎麽樣?”
“公子,這些難民蠢得要死,我們隻是一煽動,還沒怎麽賣力呢,您瞧瞧,他們已經主動去了。”其中一人興奮回答。
“不會鬧出什麽人命吧,那位可是公主!”尚國安又有些擔憂。
許久
蕭駿如約趕來,剛出城門口就被尚家人叫住,帶去見尚國安。
小山崗上,尚國安指了指遠處:“計劃成了。”
“沒見到蕭飛呀?”蕭駿抻脖望去。
“一會就該現身了,我已經利用平陽公主引蕭飛入甕,也安排人去煽風點火除掉蕭飛,不過這些難民不好擺控,如果計劃不成,我們還有第二手。”尚國安話音剛落,身邊的門客拿出兩把匕首向蕭駿送去。
“你讓我去刺殺他?”
“不,讓你的人混進人群,如果蕭飛不死,就趁機刺他一刀,這刀上塗了劇毒,見血封喉,隻需要劃個小口他必死無疑。”說著,尚國安目光落在大海和小海身上。
兩人一臉驚懼,原本隻想鬧一鬧,但從沒想過殺人。
可當蕭駿的目光也投向二人時,大海突然聳拉著腦袋,他知道,已沒得選擇。
薑婉柔帶著喜兒和幾名護從離開洛陽,剛踏過吊橋,便有些後悔。
這樣橫衝直撞趕去芒碭山又能如何?
芒碭山那麽大,別說她不知道三哥在哪遇襲,就算知道,她去了就能找到人嗎?
而這個消息,又是從難民口中傳出來的。
此刻有些茫然的薑婉柔早已沒了剛剛那股子銳氣,她在過吊橋以後,先勒住馬四處張望,遠遠的看到南郊到處火光,難民全部集中落腳在那裏。
薑婉柔揮起馬鞭,向難民居住的方向一指:“咱們去問問,到底三哥是怎麽遇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