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另一個什麽結果?”但聽甄宓所言,李牧於下意識下問道。
“你心中如何想,便能如何做的結果。”
雖瞧不出此刻的甄宓是怒還是不怒,但李牧卻聽懂了甄宓所要表達的意思。
可以說甄宓此話已是相當露骨了,露骨到連李牧都覺得不好意思。
“我心中如何想便能如何做?”重複一遍甄宓所說,李牧緊接著向她說道:“你既知道我要對你幹嘛,你既也說了我可以對你幹嘛,那這與你手中有無匕首有何區別?”
“當有區別!”但聽李牧所言,甄宓亦向他寒聲說道:“若我手中無此防身之物,你加之我身的當也隻能是形式上的被迫,而我手中既有這防身之物,我若再讓你得逞,便是不貞,便是**,便與那青館中的女子無異。”
“那我現在奪了你的匕首不就成了?”
“你大可以試試!”
四目相對、清風徐徐。
假山旁的這二人保持著一種相當奇怪的姿勢彼此對視。
李牧的確瞧不出甄宓眼中的情緒,但他卻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柄抵在她雪頸上的匕首又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上進了一分。
在第二滴鮮血自刀身滑落到李牧臉上之時,在甄宓的眼神越發決絕之下,李牧忽而扶住她的腰肢將她從肩膀上放下。
先將領口拔高遮住傷口,而後正了一正衣裙,甄宓如無事人般邁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自李牧身旁經過。
“倘若還有這般四下無人的下次,倘若你當真以為對我做下那等醜事,我便會從此心係於你,你不妨可以再試上一試。”
佳人漸遠,餘聲綿綿!
站在假山旁的李牧一邊回味著甄宓所說一邊深望著甄宓離去的方向。
這個女人——
李牧突然發現,他好像一點都看不透甄宓。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油然而生,李牧在懊惱一陣後,豁然將腰杆挺的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