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即便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追上那道靚影,非但未能追上,竟還被愈拉愈遠。
眼看追趕不上,一名赤衣軍亦是氣急敗壞的喊道:“娘的,跑的比兔子都快,放箭,給老子放箭射死她丫的。”
箭矢於身後追趕,闖宮之人已是熟門熟路的踏上了登上沉心殿的台階。
“阿姐!”
便在白起三人聽得箭矢之聲,便要衝下台階時,一道聲音忽而於台下響起。
“小虞!”
但聽這一聲所喚,甄宓亦立時予以回應。
“是自己人!”但聽甄宓這一聲回應,李牧亦想起是誰來了,便連忙向白起三人喊道。
“是自己人?”停下腳步,白起三人亦是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向下眺望。
在白起三人的眺望下,月光毫不吝嗇的灑在了來人的身上。
此人乃一名絕代芳華的年輕女子,說其絕代,是因她這一身打扮。
此女打扮與尋常女子不同,不同之處便在於她這一襲黑衣、一頂幕笠、與她手中所握的一柄短劍,還有她身後所背的一把古琴。
瞪大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瞧著此女這一身行頭,李牧咽了一口唾沫道:“小皇姨難道是俠女?咱大岐還有江湖俠客?”
“怎麽沒有?小虞便是行走於江湖的遊俠。”
“遊俠?”
在李牧正在消化這“遊俠”二字時,甄宓亦是快步走至此女身旁。
“小虞拜見阿姐!”不摘幕笠,此女向甄宓輕輕欠身道。
“小虞?”不等甄宓開口,李牧亦是快步走至此女身旁道:“你別告訴我你叫虞姬?”
李牧隻所以會有如此一問,乃是因她這一姓一琴。
依不摘幕笠,此女看也不看李牧一眼的道:“不叫虞姬,陛下當真好忘性,也是,區區民女又怎能得陛下記住。”
雖看不清此女藏在幕笠下的麵容,但這小皇姨的脾氣倒當真是有女俠範兒。